陆小知道苏闻的性子,即便是不喜欢也不会表示,他不喜欢在背地里讲人家不好。
可此时她却明显能从苏闻这句简短的“嗯”里听出些许不满。
苏闻不是个瞎子,今天一入场岑弈就一个劲儿的盯着他看,中间有几次看出了神,词都差点儿忘了接。
能被感官左右,这演员得有多外行。
苏闻本不愿想他,可莫名又回想起刚拍摄完时自己绊的那一脚,岑弈手骨宽大,一掌几乎能揽住他半个腰。
他撞入岑弈的怀里,浓厚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伴随着古龙水的香味。
大概是还处于发情期,亦或是昨晚与陌生alha的情事余韵未消。
岑弈才一碰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苏闻只觉得脊柱发麻发软,身体抖得厉害,下意识就想要闷哼出声。
他的好毅力促使他在慌乱中咬紧下唇,将那荒唐的哼声憋回嘴巴,努力站直身子,好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不留端倪。
这些苏闻不能说,亦不敢说。
他既不谈对象也不乱搞,靠着抑制剂和抑制贴片度过一次又一次的发情期,他见识过自己失态的模样,更怕被别人看到,这幅清清冷冷的皮囊下隐藏着多么热切多么猛烈的火。
苏闻垂下眼眸,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从车门上摸出了一根注射型抑制剂,挽起袖子就扎入血管,将冰冷的液体缓缓推进去。
然后将那冰冰凉的空管扔到了另一侧的门内——那里已经堆满了抑制剂空管了。
然后苏闻仰头在车座上,感受着抑制剂顺着血液缓缓蔓延至全身。
他近几年使用抑制剂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苏闻十四岁起就完成了性别分化,比大多数人都早几岁,因此现在他的oga信息素十分成熟,浓度也高,如果不强力压制肯定会给外界带来影响。
发情期伴随着提前三天的羸弱期一同前来,这个阶段的oga敏感又容易生病,因此苏闻一般都会从前三天起提前注射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