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脑袋里空白一片,发现自己除了对方是个男性以外什么都不记得。
这一瞬间他脑海里闪现过一万种可能性———
对方有没有认出自己?
对方有没有拍照?
对方会不会……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门口姜涛的脸色黑的像锅底,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一见到岑弈便破口大骂:“我草你……你,你,你………”
他的语气越来越弱,眼神也从最初的愤怒转为迟疑而后转为震惊。
姜涛的目光从岑弈那张略显阴郁的脸一路游走到他布满抓痕的前肩,一时间表情就像是见了鬼,哑巴了半晌才想起来这还是在走廊上,迅速将他一推,走进去将门拉上。
床上,桌面,地上,姜涛的眼睛自从进门就瞪地滚圆,他嘴巴大张着,望向面容不善的岑弈,在对方那双无奈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这幅犹如吃了屎一样的神情。
姜涛咽下一口唾沫,干巴巴地开口:“…你昨晚跟谁在一起?”
这床单,这桌面,这地板,姜涛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掐着岑弈的脖子怒吼:你他妈不是说昨晚上就跟好兄弟喝点酒吗?!
岑弈揉着眉心,声音沙哑:“喝多了,不记得。”
“对方人呢?”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