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季不屑的道:“今时今日,但凡是有才的,不是在朝为官,就是在各大书院教书,又或者隐藏在山林。
我大宋前后三次征官,但凡是街面上能瞧得见的大才、小才,都被朝廷一扫而空。
如今在汴京城里充雅士的,不过是一些腐儒和色鬼罢了。
如何能跟真宗皇帝当年流连的雅会相比?
你们跟他们厮混,不仅长不了半点学问,还会学坏。
赵润是能去那些地方,但若是他在那些所谓的雅会上结实了一些不干不净的女子,并且将她们带回宫,又或者金屋藏娇,你觉得官家和皇后发现了会如何?”
王安石和曾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真要是发生了寇季所说的那种情况,官家和皇后会先弄死他们两个一直在赵润身边的人,然后再去计较其他。
曾巩迟疑了一下,道:“先生,此事学生知道错了。但您不会因此断绝司马贤弟的仕途吧?雅会虽然是司马贤弟告诉我们的,但是他并没有邀请我们去,而是我们主动要去的。
司马贤弟也算是一位英才,先生若是断了他的仕途,那将会是朝堂上的损失。”
寇季盯着曾巩道:“看来司马光给你留下的印象不错,不然你也不可能三番五次为他说话。”
曾巩有些意外的道:“先生知道司马贤弟?”
寇季不咸不淡的道:“文昌四秀中最年轻的一位,汴京城人人皆知,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曾巩赶忙道:“即使如此,那先生就应该知道司马贤弟有才。”
寇季认真的道:“我承认他有点才华,但你跟他相交那么久,难道没发现他是一个没坚持的人吗?”
曾巩愕然的看向了寇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