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身披着重甲,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可是追逐战他们真的没办法打。
他们身披着百斤重的战甲,马匹身上也驮着几十斤的重甲,短途的冲锋没什么问题,可是长距离的追逐,对他们的体力,对马匹的体力,消耗都十分大。
往往追不了几里地,他们就会精疲力竭。
角厮罗看了一眼塔巴尔三个人逃脱的地方,眼中充满了怨恨。
他的雄心壮志,他的处变不惊,他的成竹在胸,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被消磨的干干净净。
如今他剩下的只有一颗杀戮的心。
他需要通过杀戮释放心中积攒的怒气、怨气,以及不甘。
“驾!”
角厮罗调转了马头,率领着青塘重甲往战场的方向冲去。
等到角厮罗冲回战场的时候,发现青塘兵和黑汗人已经杀成了一团。
“给我全部宰了他们!”
“应该让兄弟们歇息一下!”
角厮罗下令让青塘重甲出击,可安子罗开口阻止了角厮罗。
角厮罗恶狠狠的瞪了安子罗一眼,下令让青塘重甲休息。
一支黑汗人的兵马在青塘重甲脱了重甲,下了马背以后,突然摸了过来。
角厮罗刚要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