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曾沉声道:“你素来跟官家交好……”
寇季撇撇嘴道:“我跟官家交好不假,可要我去找官家说项,那也要看什么事情。官家现在明显不愿意听我说项,不然他也不会对外宣称,说将我禁足在了府上。
所以即便我出面去找官家说项,也不会气任何作用。”
“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御史台的官员被罢黜的干干净净吗?”
王曾咬牙切齿的道。
寇季叹了一口气,“你们让御史台的官员闭上嘴,别去触官家的霉头不就行了?官家明显不愿意让人提及后宫的事情,御史台还有人追着不放。
他们跑去找官家不自在,官家能让他们自在?”
张知白感叹道:“要御史台的官员们闭上嘴,除非杀了他们。”
言外之意,让御史台的官员们闭上嘴,很难。
寇季道:“他们为何非盯着后宫的事情不放,弹奏弹奏其他事情不好吗?后宫里的事情刨根问底的问清楚,对他们没好处,对朝廷也没好处。”
吕夷简皱着眉头道:“老夫派人给御史台的人传话了,让他们别盯着后宫的事情不放。可是老夫越提醒,他们弹奏的越凶,老夫也没办法。”
寇季脸色微微一冷,“他们自己非要找不自在,你们还干嘛为他们操心。”
“他们可以罢,御史台不能瘫……”
张知白郑重的道。
张知白不是迂腐的人,他不在乎一群不知死活的官员的生死,他在乎的是朝堂能不能正常运转。
“那你们就加紧时间,从地方巡察中,抽调一批人补足御史台的空额就是了。”
“可官家如此胡为,对朝廷的危害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