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准破口骂道:“伴君如伴虎,你见过那条大虫跟人讲情义的。它吃了你以后,能给你留一个骨头渣子,就算很仁义了。
指望它给你留条命,你在想屁吃。”
“官家并非那种无情的君王……”
“再有情的君王,那也是君王。”
“我们身为人臣,总得照顾一下君王的心情吧?”
“他若是那天抽风,要将新得的燕云五州之地舍出去给辽国,你也舍得吗?老夫当年若是照顾先帝的心情,让他心甘情愿的送三百万贯岁币给辽人,百姓们能赞叹老夫是一位忠臣吗?”
“祖父,您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事情跟事情他不一样。”
“哼,等你遇到了,你就知道他一样不一样了。”
“……”
寇季跟寇准掰扯了许久,最终还是败了下阵。
寇准的意思很明确,必须求情,不求情都不行,但只能求情,其他的什么也不要做。
“老夫会在府上盯着你,免得你胡来!”
“谨遵祖父教诲!”
寇季十分违心的糊弄着寇准。
寇准见寇季答应了,放寇季离开了正厅。
寇季出了正厅以后,摸了摸脑门上的细汗,低声嘀咕了一声,“官家也是个人呐……”
寇季是既想保住刘亨,也想照顾赵祯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