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突然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和平当中。
如此过了三日。
一个惊天的消息传到了高处恭和夏州城城主的耳中。
“嘉宁军司的兵马,在三岔口遭遇到了刘将军的埋伏,阵斩五千,俘虏了三万多人,还有一些人趁乱逃了。如今刘将军正率领着兵马,押解着俘虏,往夏州城而来。”
传令的军卒快速的将刘亨取得的战果,告诉给了高处恭。
高处恭听完了消息以后,哈哈大笑:“自此,白池城以南的西夏疆土,尽归我大宋,哈哈哈哈……”
高处恭笑完以后,招来了使节,对使节道:“你去,告诉夏州城的城主,就说我朝官家派遣的另一支先锋兵马,已经拿下了嘉宁军司,全歼的嘉宁军司的兵马,屠戮了嘉宁军司屯驻的地方所有的人。
前来督战的官员,已经催促我尽快拿下夏州城了。
我心怀仁慈,不愿意看到无辜的百姓惨死,再给他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他若是不降,我就只能率军强攻夏州城了。
到时候,为了稳定军心,少不了要纵兵在夏州城内狂欢一番。”
高处恭心里清楚,夏州城的城主龟缩在城内,得到消息的速度没有他快,所以他能吹嘘的有多玄乎,就吹嘘的有多玄乎。
高处恭一点儿也不知道,他这一番话,彻底的说到夏州城城主了痛处了。
夏州城的城主,多少有点良心。
所以在夏州城危难之际,并没有放弃百姓逃跑,反而用他那微不足道的兵法谋略,硬生生的撑起了夏州城的防务。
他为的不是那些西夏兵马,为的是夏州城内生活的那些百姓。
高处恭拿屠戮百姓说事,那纵兵狂欢威胁他,他心里生出了一丝动摇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