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权在握,官家又没有召他回京的意思。
他若是不去找西夏人麻烦,我跟你姓吕。
他就是那种睚呲必报的性子,贼人咬他一口,他能将贼人吞的骨头渣子也不剩。”
吕夷简大惊,“他在西北掀起战端,那岂不是会加速国库里钱财的消耗,那我们这边……”
吕夷简的话还没有说完,曹玮就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你放心,那小子不止睚眦必报,还无利不起早。他就算把西北打烂了,也不会消耗国库太多钱。非但如此,说不定朝廷还能跟着大赚一笔。”
吕夷简眨巴着眼,愣愣的盯着曹玮。
曹玮叹气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是事实。你们这些文臣入了朝,是想方设法的节流。可他入了朝以后,那是想方设法的在开源。
河西就是一个例子。
河西在我们眼里,那是苦寒之地。
可在他眼里,那是遍地钱财。
河西那些不毛之地,硬生生的被他变成了产粮的良田。
每一岁为朝廷输送的粮食,多达千万担。
他去了西北,大致也会如此。”
目光看的方向不同,造成的结果截然不同。
国库空虚的时候,朝中的能臣干吏,能看到的就是节流。
可寇季看到的却是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