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季笑道:“可以让一字交子铺出资,资助文昌学馆。一字交子铺的大东家是官家,学生们受了一字交子铺的恩惠,就相当于受了官家的恩惠。
咱们祖孙帮官家收买人心,谁又能挑出错。”
寇准皱着眉头,沉声道:“可是养那么多学生,所耗费的钱财可不少。一字交子铺能一直供应下去,官家能答应?”
一字交子铺给赵祯的小私库送进去了多少钱,寇季没有隐瞒寇准,所以寇准心知肚明。
对如今的赵祯而言,一字交子铺就是一个源源不断为他生产私房钱的地方。
寇季动赵祯的私房钱,寇准怕赵祯不愿意。
寇准当年为了补贴国库,没少惦记赵恒的私产,为此跟赵恒打了好几次嘴仗,愣是没从赵恒嘴里抠出一文钱。
寇季笑道:“此事祖父不必担忧,我自会跟官家分说。”
寇准缓缓点头,提醒道:“若事不可为,千万别跟官家硬来。老夫再想其他的办法就是。”
寇季听出了寇准是在关心他,安慰道:“祖父宽心……官家若是不肯答应,我手里还有纺织作坊呢。纺织作坊内可没有官家的份子。”
寇准点头道:“那就好……还有一事……”
寇准提到了第二件事,脸色又变得十分不好看,“那些个老倌,说老夫考核学生的办法有些过分,不答应,非要让老夫改掉。”
寇季略微一愣,追问道:“具体是那些?”
寇准冷哼道:“夹棍、老虎凳、幽刑……”
寇季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当初只是提议寇准用水火棍而已,没料到寇准私自添加了这么多私货。
夹棍、老虎凳,怎么听,怎么像是审讯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