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料到,寇准苦着脸点了点头。
“是啊!官家跟老夫三人闹了。他也没哭没喊,没撒泼打滚。只是老夫三人递到他面前的奏折,他一本也不看。
不仅不看,还在老夫三人教导他理政的时候,对老夫三人不搭理。”
顿了顿,寇准道:“老夫虽然没有教授过官家,但是官家也算是老夫看着长大的。官家小时候性子随和,对老夫等人都是以礼相待。
稍微大了些以后,性子变得仁和了许多,对老夫等人更是厚待有加。
从没有在老夫三人面前是失礼,更没有在老夫等人面前使过性子。
可为了你的事,他硬生生的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跟老夫三人使性子,对着干。”
寇季一脸狐疑的道:“官家年龄不小了吧……也懂事了……不应该吧……”
寇准苦笑道:“正是因为他年龄不小了,懂事了,所以他跟老夫三人使性子,才是真性情。若是他年幼的时候,叫嚷着给你加官晋爵,老夫只当他是胡闹。
可他长大了以后,还是这般,这就说明他是真心待你。
拿你当兄长看待。
也正是因为如此,老夫在得知了保州军民对你言听计从以后,才会追问你是不是想造反。”
寇准长叹一声道:“历朝历代以来,无情的帝王比比皆是,有情有义的帝王却少之又少。能以如此真情实意的对待一个臣子的帝王,更少。”
寇准盯着寇季,道:“碰上这么一位帝王,就应该好好怜惜他,而不是伤害他。你若有二心,他一定会伤到肝肠寸断。
你不想伤害他,老夫也不想让他受伤害。”
寇准这话说的是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