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卒从背后摘下了一个密封的信筒,双手举到了胸前。
满朝文武听到这话,吓了一跳。
粮荒不可怕,可怕的是牵连甚广的粮荒。
牵连到百万人的粮荒,那可是大灾难,处理的要不妥当,必定会有人趁机作乱,趁机造反。
“快快呈上来!”
寇准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让宦官去取信筒。
李迪却顾不得去等宦官迈着小碎步走到军卒面前,他抢先一步,跑到了军卒身前,夺下了他手里的信筒,拿着信筒就给寇准送去。
在李迪从军卒手里拿过了信筒以后,军卒脑袋一歪,晕倒在了地上。
为了及时把江浙一代的灾情传给朝廷,他已经几天几夜没休息了。
如今信筒交到了朝廷手里,他精神一松,自然晕了过去。
满朝文武对此见怪不怪。
平日里送加急文书的军卒,到了朝堂上以后,多是这般状况。
他们为了不耽误朝廷的政事,大多都是拼了命的在赶路。
向敏中对殿外的侍卫们摆了摆手道:“扶他下去休息,着御医好好为他诊治一番。”
殿外的侍卫们入了殿,抬着送信的军卒出了垂拱殿。
李迪拿着信筒到了寇准面前,寇准查验了一下信筒上的火漆,确认没有人动过以后,缓缓打开了火漆,取出了里面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