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余等七位在京经商的同乡忙得不亦乐乎,一见着韩秀峰就让他们的家眷赶紧去烧菜,准备开席!
韩秀峰不但早听说过敖册贤,而且通过一封信,却从未见过,初次见面少不得一番寒暄。这才跟敖册贤说了几句话,张馆长就带着一个三十出头的正三品武官挤了进来,得意地介绍道:“志行,认识一下,这位便是以前跟你提过的彭阳春彭侍卫!彭侍卫,这位便是韩秀峰韩老爷,那年省馆团拜你们应该见过。”
“阳春见过韩老爷,韩老爷吉祥!”
韩秀峰猛然想起眼前这位是本朝四川出的头一个状元,不过是皇上钦点的武状元,自然不能跟文状元相提并论,论身份甚至没文举人尊贵,但不管咋说人家也是状元,韩秀峰连忙拱手道:“原来是状元公,失敬失敬。”
黄钟音、吉云飞和敖彤臣三位清贵的御史老爷和翰林老爷正坐在里头说话,身边还站在一位去年刚馆选上的翰林院庶吉士,文贵武贱,彭阳春可不敢以状元公自居,急忙道:“韩老爷,您就别开阳春的玩笑了。听张馆长说您回了京,就厚着脸皮来讨杯酒吃,还请韩老爷别见怪。”
“状元公就是状元公,这可不是开玩笑。”韩秀峰回头看着乡贤祠,拱手道:“彭兄应该是头一次来我们府馆吧,要不是头一次来,那应该晓得我们府馆的乡贤祠里都供奉了哪些先贤。”
张馆长反应过来,不禁解释道:“彭侍卫,胡老将军你应该听说过,府馆的乡贤祠里不光有胡老将军的灵位,还有胡老将军的画像。”
“真的?”
“骗你做啥,不信我带你去祭拜。”
……
韩四回来了,会馆自然要好好操办一下,但黄钟音实在想不通张馆长为何把姓彭的侍卫带来,加之早等饿了,干脆起身道:“志行,开席了,赶紧过来坐啊!”
“哦哦,来啦来啦,彭兄,里面请。”
不等彭阳春开口,敖册贤就陪着韩秀峰一边往里走一边解释:“志行,你义妹和大头的未婚妻在里头,黄夫人、吉夫人、我嫂子和贱内她们在里头作陪。你留在城外的那些随从温掌柜也想到了,早差人送去两桌酒菜。”
“是吗,这咋好意思呢。”
“有啥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外人。”
正说着,黄钟音指着身边的空座道:“志行,来来来,你坐这边!德莆,你坐你哥边上。张馆长、彭侍卫,你们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