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欺人太甚!”许乐群也不晓得是疼还是气得浑身颤抖,推开正在帮他包扎伤口的郎中,扶着椅子站起来面目狰狞地说:“徐老爷,您都看见了,他就是在构陷下官,您要帮下官做主……”
景华火了,竟当着众人面抬起腿就是一脚,要不是站在后头的储成贵手疾眼快,许乐群猝不及防真会被踹翻。
“爷构陷,姓许的,你也太瞧得起自个儿了,你以为你是谁,爷想弄死你还用得着构陷吗?”景华暴跳如雷,边骂边去抢刀,徐瀛的家人虎子吓一跳,赶紧把搁着公案上的牛尾刀抢走藏在身后。
当值的另外几个衙役也在徐瀛示意下抱住景华,生怕他会在公堂上闹出人命。
“徐老爷,冤枉啊!徐老爷,您都看见了,他就是仗势欺人,他就是想构陷下官,他甚至想害下官的性命……”许乐群从来没吃过这么大亏,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甩开储成贵跑到公案前。
“姓许的,别狡辩了,人证物证俱在,我们还能冤枉你?”鄂那海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说:“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认,痛痛快快把罪认了,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你……你们合伙构陷我!”
“哎呦,你是属狗的,还乱攀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什么东西,我鄂那海乃堂堂的扬州关监督能构陷你?”
“敢诬陷我们鄂爷,掌嘴!”那个叫老八的笔帖式跳了出来。
……
潘二差点爆笑出来,心想姓许的你也有今天。
徐瀛看不下去了,啪啪啪连拍了几下惊堂木:“鄂那海,景华,这儿既不是扬州关监督署,也不是盐捕营的都司署,而是本官的公堂!你们要是再这样,那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你们的事本官不管了!”
“徐老爷,这孙子乱攀咬,我是气不过,得罪了,您接着审。”
“景华,你呢?”
“徐老爷,这是您的公堂,我听您的。”
“说好了,不许再插话,更不许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