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岳宴溪笑笑,“咱们三个也好久没一起喝茶了,岳总这个大忙人什么时候空出点时间,去清风楼坐坐。”
岳宴溪回一个笑,“禾总最近恐怕是不太想见我,过段时间吧。”
禾谨舟收起情绪,不失教养地和丈夫一起跟她告别。
香槟色宾利后排。
禾谨舟闭上眼睛,眉心微蹙,左手指腹按了按太阳穴。
一动怒就头疼,老毛病了。
顾启堂帮禾谨舟轻轻掐着虎口,温声开口:“小宴没有恶意,商场上你来我往的,有得有失很正常。”
禾谨舟靠在皮枕上,合着眼睛,淡淡道:“我的丈夫帮别的女人说话,是嫌我这头疼得不够厉害。”
顾启堂叹口气,“我是怕你气坏了不值当。”
“谭,查查岳宴溪见了谁。”禾谨舟说。
特助兼司机的谭齐看着后视镜,回应道:“好的。”
禾谨舟没有再开口,似乎是想休息。
车内陷入安静。
顾启堂默契地帮她盖上一条毯子,熄掉顶灯。
岳宴溪走进预定好的包厢,里面已经坐着一个稍微年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