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女一把拎起站在旁边看好戏的聂祯,干净利索的一掌劈向他的心脉,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对上一个顶流高手,竟是比纸还要脆几分,聂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喉头就已经翻上一大口鲜血,混合着被震碎的内脏从口腔和鼻腔中喷涌而出,他难以置信的抓住大宫女的衣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鸳鸯!!!”展宏图怒吼一声,额上青筋爆裂,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
大宫女视若无睹,毫不留情的揪住聂祯的头发,一下一下的把他的头往铁锁链上撞,直撞得聂祯血肉模糊脑浆迸裂,再也动弹不得了才停手。
元一昭盯着她,这是该如何形容的一种眼神呢,她的脸上无悲无喜,身上被聂祯喷溅出的鲜血染的赤红一片,整个人立在萧索的风中如一尊凝固的石像般一动不动,唯有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疲惫,仿佛已失去了所有目的成为一具行尸走肉,又仿佛已历尽红尘种种终于得到了解脱。
大宫女此行,竟是为杀聂祯而来。
目睹聂祯之死的展宏图方寸大乱,怒吼一声冲向大宫女,这二人又岂能让他如愿?何吾欢的游风剑法已大成,应对起半残的展宏图游刃有余,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展宏图终于一个闪失,被何吾欢抓住破绽,一剑刺破颈项:“阿昭!”
不等他声音消散,闪着寒光的枪尖便已狠狠穿刺了展宏图的心脏,将他死死钉在了地上,展宏图不甘心的长啸一声,怒瞪着双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身后的大宫女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岳未深等人已将群龙无首的死士们尽数斩杀,此处徒留一地狼藉,元一昭却也无心去管了。
他双手合十仰起脸看向天空,心里默默道,太子表哥,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
何吾欢看着阿昭脸上那终于褪去一身重担的轻松表情,耸了耸肩,狠狠的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气将人扛在肩上就跑!
“你做什么?!”
“阿昭都受伤了!自然是要好好包扎伤口去!”
“我自己能走。”
“不行!我晕血!把你扛起来我就看不见你的伤口了!”
“一派胡言!”
岳未深黑着脸看着这二人渐行渐远,愤愤的踹了一脚马车,何吾欢这个混蛋,竟然没死!还不知用了何等妖术魅惑殿下!真是好不知廉耻!还不能对他怎么样!真是想想就要气的两眼一黑驾鹤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