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脆响,骤然间在屋内响起,岑垚如梦初醒般松开手,这是低头一看,小巧玲珑的簪子上赫然出现一条裂痕,环绕整个簪子一周。
此时再稍稍一碰,肯定会断。
看着掌心之物,岑垚不觉变想起了丁宝那张脸。
也是这般,脆弱无用,就是一朵温室中的娇花,除了玉玺之外,她对自己毫无用处。
既然这般无用,那他为什么还会每日里想起她?
是求而不得么?
男人垂眸,阴影笼罩在他脸上,瓷白如玉的面庞泛起几分微恼不甘。
他现在是天下之主,为何还要对区区一个丁宝费心费力?
若只是想要她的身子,那他刚刚又为什么要收手?
想到这,岑垚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一日,丁宝曾画的那幅画。
水井旁,黄纸上……
他知道的尚且这么多,不知道的又有多少?
女人心里藏着个男人,那男人是谁?
“砰!”
面前的沉木重重的挨了一掌。
门外,迅速有锦衣卫集合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