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和新八都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他们穿上了运动服,带上了滑稽面具,一起走出了万事屋。
滑稽面具的嘲讽效果之强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尤其还是他们仨并排走的时候。
一路上,万事屋遭到了路上每个行人的侧目。大家对这三个看着就很欠打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不时还能听到妈妈教育小孩“你不好好读书,以后就会像这些猥琐大叔一样无所事事”的声音。
甚至,连银时去平时买漫画的小卖部买新一期的ju都被多收了两块钱。理由是给老板的“精神损失费。
节操储存最足的新八最先坚持不住了:“我们能不能找人少的地方走啊?”
银时抖了抖手上拿着的纸:“可是我是按照我们雇主要求的路线走的啊。”
新八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视线放空,耳朵放空这样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这样就还能继续昂首挺胸地走在大街上。
银时和神乐丝毫不受影响。银时一边走路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ju神乐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醋昆布,新八很好奇她是怎么在戴着面具的情况下还能不停地吃的。
按照那个莫名其妙的雇主的路线,他们先要走出歌舞伎町,然后沿着主干道走到吉原,再然后走出吉原直奔天守阁。
很好,全江户最繁华的地方都能走了一遍。这下测试面具效果的成果在这么多江户人民的注视下显得更有说服力了呢。
走到吉原的时候,他们迎面遇上了月咏。然后被月咏拦了下来。
“吉原不欢迎奇装异服的可疑人士。”月咏手上转着苦无,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三个穿着运动服戴着奇怪面具的人。
“啊,月咏小姐!”新吧唧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接着陷入了被熟人看到之后羞耻满满的心理中。
“是你们啊”月咏已经听出来了,她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你们这是,打赌输了吗?”
“委托,这是委托!”新吧唧非常羞耻,他的面具和同伴的还不一样,本体还架在了面具的眼睛上。
这让每个看到新吧唧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每一分钟都好像无意中损失了什么。
月咏一副“我很懂”的样子点了点头:“没关系,不就是打赌输了之后的羞耻y吗?我可以理解的。”
新八在面具后面的脸上一片冷漠:“不,你什么都没有理解。”
月咏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居然跟着万事屋三人组一起走。这让新吧唧觉得更加羞耻了。
走出了吉原,他们又碰到了真选组停在路边的警车。
为了自己仅剩的一点的脸面,新吧唧同志低着头企图快速走过警车。路过警车的时候,他往车里瞄了一眼,很好,冲田总悟戴着眼罩在睡觉。
下一秒,他对着从车窗里伸出来的,横在自己胸前的武士、刀嗦不出话。
冲田总悟转过脸,把眼罩往额头上一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穿着奇装异服在街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