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怕火,这是动物的天性。
他们来之前就对此有了办法,那就是催马疾行。
于是辽军纷纷打马,或是用脚用力的踢着马腹。
战马长嘶着,奋力冲了过去。
“成了,哈哈哈哈!”
战马一旦发狂就不会停下来,别说是火,就算是刀子都不怕,否则那些面对敌军的长枪阵时冲杀的勇气是哪来的?
那些小火头突然黯淡下去,辽军中有人喊道:“灭了,灭了!”
“这是天意,哈哈哈哈!”
辽人正在欢喜,前方的邙山军突然往左右分开。
“轰轰轰!”
无数爆炸声密集响起,辽将只觉得身体一震,就下意识的趴在马背上。
他的战马人立而起,疯狂的嘶叫着。
无数火光迸发,将领双腿夹紧马腹,看到那些麾下在火光中惨叫着,就像是遇到了魔鬼。
他看到一匹战马猛地蹦跳起来,背上的辽军就像是布偶般的被扔了出去,可战马落地时却再也没了这股疯狂的劲头,直接就摔在了草地上。
鲜血从人马的身上在飙射,许多人在惨叫,可更多的人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就跌落马下。
辽将绝望的看着左右。
邙山军从左右分开不是逃跑,而是包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