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此人老奸巨猾,采用的是蚕食之策,虽与云南晋军爆发了几次冲突,却还未到全面交战的地步。
还有一个,则与金阙天宫准备扶助的几方势力有关。
汾阳郡王两日平灭宁王藩给予世人的震撼,正在逐渐退去。
那些伏于江湖之间的蛟莽,也就逐渐抬头。
白虎宫主史天泽闻言则微微颔首:“三个月?我尽力而为。”
他估计城墙这边,还能撑一个多月。
借助城墙之后的那些藏兵洞,足以应对晋军的炮火枪械。
接下来是巷战与襄阳内城,他们正在改造城内的街坊房屋。力求使每一个街道,都化为血肉磨盘。
大司命对史天泽的军事能力,是信之无疑的。
此时她却注意到襄王世子虞祁镛面色青白,眉宇间蕴藏着一股忧意与不虞。
大司命一望就知究竟,她想了想,就温言软语的安慰道:“世子安心,襄阳之战对我金阙天宫助益极大,可拨乱反正,纠正天数,有莫大功德。
本宫事后定有重酬!日后世子如想争雄天下,金阙天宫必定全力襄助;世子如欲隐退,那么不但襄王世系可以保留,金阙天宫也永远都有世子一席之地。本宫定会助你长生问道,证就天位。”
她想这场襄阳之战,离不开襄王世子的协助,还是得安抚妥当不可。
虞祁镛的神色,也当即为之一舒,他脸上现出了几位笑意:“时局至此,我哪还有什么争雄之念?能在金阙天宫长生逍遥,于愿已足。不过还请宫主答应我一件事,那个李轩——”
他的眼瞳中现出一抹厉色:“他日沂王涤荡乾坤,登基大宝之日。请容我亲自主刑,将那杂种千刀万剐,诛灭诚意李氏全族,以泄我心头之恨!”
大司命的眉眼微扬,听出了虞祁镛语中含蕴的刻骨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