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大的可能,就是痨病。
这个时代,民间对于痨病,可是谈虎色变,哪怕是亲儿子,都不敢病床前照顾了。往往是寻一个地方,让病人一个人住着等死,谁也不敢靠近。
毕竟……此病是几乎治愈可能的。
弘治皇帝见他如此,也只好叹口气:“好吧,难得你如此……这些年……这些年……”
“陛下就不要说话了,好好歇着吧。”萧敬起身,小心翼翼的给弘治皇帝解下了头上的通天冠。
弘治皇帝就这么披头散发着,萧敬道:“不会有事的,陛下是仁厚之君,万寿延年,何况,列祖列宗们,都在天上保佑着陛下呢……”
他一面俯身给弘治皇帝解通天冠,泪水却是一滴滴的落在省下半躺着的弘治皇帝身上。
“要不,请齐国公来瞧瞧?”
“不要请他。”弘治皇帝斩钉截铁:“女医梁如莹,也一并随公主出宫……至于皇后张氏……让她……让她去陪一陪秀荣吧,她要看着她的外孙出生……”
正说着,外头宦官入殿,远远的站着,而后拜下:“陛下,齐国公和刘御医求见。”
弘治皇帝皱眉。
这方继藩果然是曹操啊。
说他来,他就来了。
弘治皇帝刚要张口,说朕圣体违和,不见。
方继藩便心急火燎的进来了。
那刘御医,只进来,却也远远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