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道:“我叫驸马都尉,我没妻子,怎么做驸马?”
熊二点点头:“真是幸运啊。”
“你没妻子?”方继藩反问。
熊二露出痛苦的样子:“娶不起,彩礼太重。”
方继藩感慨道:“你年纪不小了啊。”
熊二忍不住捶胸跌足:“是啊,毕竟穷不过三代嘛。我认命了。”
方继藩呵呵一笑,来南昌已有一月,听说陛下御驾亲征,不过宫中御驾,走的很慢,磨磨蹭蹭的,怕是陛下还要在沿途,体验一下风土人情,而今,年已过去,红谷滩这荒地上,也别指望过什么年。
倒是这时,那南昌府的屯田校尉陈望兴冲冲提着一个网子过来:“都尉,都尉,送来了,送来了。”
方继藩兴冲冲的过去。
便见这陈望气喘吁吁,提着网子,这是从西山紧急送来的,都尉指明了非要这玩意不可,所以他显得极小心。
方继藩道:“我瞧瞧。”
将网子一打开,里头几十个个头不小的虾在网子里挣扎,果然,来了。
方继藩兴冲冲的道:“走走走,找鱼塘去。”
说着,方继藩忍不住流了口水,快步到了早就挖掘好了,放水的鱼塘,将网子里的大虾,统统撒了进去。
“都尉,这虾个头不小啊。”陈望看着方继藩。
方继藩却只是乐:“个头不小也不能吃,本都尉还指着他们繁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