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松了口气:“这便好极了,嘿嘿……”
……
到了傍晚,方继藩和朱秀荣一道出宫。
朱秀荣面上带着嫣红,不知那张娘娘对她说了什么,方继藩忍不住好奇地道:“怎么,有什么喜事吗?”
朱秀荣含嗔:“到时你便知道。”
方继藩晃着脑袋,唧唧哼哼道:“夫妻不同心了啊,居然还有秘密,为夫含泪做的驸马都尉……”
……
弘治皇帝见时候还早,自己还干的动,便从坤宁宫到了暖阁。
命人传了欧阳志来,让他将近日的奏疏统统送上。
欧阳志抱了一沓奏疏来,弘治皇帝低头,提着朱笔,开始批阅内阁的票拟。
油灯冉冉,很是安静,弘治皇帝显得极认真,一旁的欧阳志也不发一言。
却在此时,外头有人道:“陛下,尚衣监太监梁静觐见,说是有大事奏报。”
弘治皇帝对这个太监有一些印象,他沉默了片刻道:“叫进来。”
片刻之后,一个宦官缓步进来,笑吟吟的道:“奴婢梁静,见过陛下。”
弘治皇帝微笑道:“何事?”
这宦官道:“奴婢发现了宫中竟有淫靡绘画,觉得事关重大,特来奏报。”
弘治皇帝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听宫里有春宫图,脸顿时拉了下来,沉声道:“拿来,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