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也泛着泪。

朱厚照怒气冲冲对张永道:“愣着做什么,赶紧,赶紧的呀,赶紧带着刘秀女……不,用不了多久,她便是侧妃了,赶紧带她去休息,她身子孱弱,难道你就这样任她在此受寒?”

张永憋着脸,有点不肯去。

朱厚照作势要踹他。

张永道:“殿下,奴婢觉得,刘公公身子不好,不妨让她带去,奴婢嗓门大,可以去宫里报喜。”

刘瑾一听,怒了。

这张永生儿子没屁眼啊,不对,这杂碎他也生不得儿子,这家伙平时里对自己恭恭顺顺,却到了关键时刻,转过头就给自己一刀。

刘瑾自然清楚,能让张永和自己反目的,是这报喜的巨大好处。

傻子都明白,此时谁能抢着先入宫报喜,这陛下和张皇后得知了喜讯,会是什么样子,这对自己的前途而言,有多大的好处。

刘瑾哑着嗓门道:“殿下,奴婢跑得快。”

方继藩冷笑。

刘瑾一见,心里咯噔一下。

方继藩道:“这报喜的事,轮得到你们,让我来便是。”

朱厚照压压手,激动的道:“本宫一道儿去。”

“这样也好。”方继藩笑嘻嘻的道:“殿下不喜陛下,见了陛下心里就发憷,我们分头行动,殿下去仁寿宫和坤宁宫,臣去陛下那里。”

“不!”叉腰的朱厚照神气活现道:“本宫要一个一个的亲自去报,这东宫里头,都给本宫守严实了,一只苍蝇都不得飞出去,本宫第一个要报的,就是父皇,让他知道,论这民心,他不如本宫,论生娃,本宫也比他技高一筹,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想当初,他对本宫百般羞辱,今日……本宫要告诉他,今时不同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