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良心中惶恐,唉声长叹,然后找到秦汉承,一起去见秦笛。
“阿笛,你到底想怎样?能不能给我们留一条活路?”
秦笛道:“大伯,这事儿你不能怪我!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是伯母指示秦源空,将秦氏粮行的秘密刊登在报纸上!这不是一件小事,搞不好要出人命的!既然伯母想要我家人的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秦汉良手足颤抖,道:“阿笛……要不然,大伯给你跪下,求你放一马成不?”
秦笛道:“大伯,你不要说了,我已经网开一面,没有放出真正的手段,让你们一家睡在马路上!你让秦牧将股权拿来,以两成的价格转让给我,这件事就算完了!如果不愿意,多拖一天,股价下跌两毛!过不了一个月,会变成一地鸡毛!”
秦汉良心里堵了一块大石头,痴痴呆呆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
秦汉承也感到悲哀,劝道:“阿笛,你爷刚死,秦家就闹成这样,若是传出去,可是一件丑闻啊!”
秦笛道:“爸,这件事我不能不做。你就别劝了。”
秦汉良很想一头撞死,可他一个生意人,早就磨平了锐气,好死不如赖活着,自然没有撞死的勇气!
他心里也明白,是胡英做的事触犯了对方的逆鳞,所以这件事很难解决了。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老三秦汉旭会帮着秦笛,将手里的股票拿出来呢?”
他并不知道,秦笛给三叔的日元,远远超过了明州家纺的股份。
这件事又拖了七八天,后来沭水帮来了许多人,围在秦汉良的家门口,说要10万块的医药费!
然后还有赌场的人,一帮混混,手拿棍棒,过来追账!
甚至有工部局的巡捕,穿着制服找上门来,说秦源龙侮辱少女,要把他捉进局子里去!
什么侮辱少女啊?秦源龙找的是舞女,分明是对方贴上来的!当然,这一切都是青帮在后面捣鬼,想要帮秦笛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