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钺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语气非常公事公办。
但或许是在用餐中,她的态度并没有昨晚那么冷淡。
季甜乍一听沈钺的问话,下意识皱了皱眉。
沈钺怎么会忽然关心起了她的行踪?
季甜想到了没有出现的秦韵如,此时大概还在房间里休息。
难道是沈钺看见了佣人替她拿走行李箱,为了以防万一便随口问问她是要去干什么,后面秦韵如问起也好交待。
想到这里,季甜皱起的眉毛顿时松开,她回了沈钺一句“去a市录节目”,就匆匆离开了别墅,坐上车赶去机场。
别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偶尔刀叉相接的轻响。
沈钺用餐时不喜欢有佣人在,季甜走后,餐厅周围就只剩下了她一人。
听到季甜的回答,沈钺没什么反应,她垂着眼,认真地切割着瓷盘里的食物。
吃完最后一口早餐,她放下刀叉。
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亮,上面赫然是陈秘书发来的消息,“世纪”“合作”的字眼一闪而过。
沈钺站起身,目光淡淡地扫过桌上放着的手机,幽深的眼底波澜不惊,什么情绪也没有。
比起问季甜话时的那些许随意,这时候的沈钺才是她最常见的模样。
就仿佛是剔除掉了感情面板之后,以一种对什么事都抱以漠然的态度。
——不像是通常意义上的人,更像是只会用纯粹的理性去对待这个世界的存在。
但所有人似乎都对这样的沈钺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