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赵军主将意思是流民逃出了弓箭的射程范围,射不着,放箭作甚?
可老宦官也不是吃素的,他顿时哼笑如老妖怪:“将军所言极是。”
随即,他满脸阴毒地指向关上陈列的床弩与霹雳炮车:“呵~这儿不是还有床弩与霹雳车吗?老奴可听闻,此二物可是大杀器哦呵呵呵……”
左右副将霎那惊骇,为之大怒:“你个老……!”
“你什么你?”老宦官面色不善的尖声喝问:“怎么?汝等军痞难道要抗旨造反吗!?”
那主将已抬手制止咬牙切齿的左右,凝视向了老宦官,拱手向南都方向:“我等自不敢抗旨,可您也莫要忘了,邦公子先前可都看见了。”
显然,主将是在提醒老宦官,公子邦乃是人王身边的人,你将人王的人轰走,还在此仗天子之威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大开杀戒,还是想想自己的后果吧。
老宦官又岂能听不出主将话中威胁之意,遂傲气十足:“哼~汝等无知军汉,怎晓天家之事?人王殿下乃我大赵老祖,岂能不知天子为保江山社稷的一番良苦用心?哼哼~”
说着,他已举起了手中天子令剑:“嗯~还不动手?”
见此,主将眯眼,似陷入迟疑不决之中。
正如这老狗所言,毕竟人王也姓赵乃赵氏老祖,天子更是人王殿下亲自以赤霄剑歃血祭天受封,这说白了那都是自家人。
若自己一意抗命,即便人王不怪罪,也难免天子圣怒啊……
想到这儿,他那可号令三军的手臂,已缓缓抬起,一字一句道:“传我将令,床弩、霹雳……”
而就在此时长空剑啸,一声闷哼如炸雷震荡众人之心。
但见,一身披赤玄甲,头戴紫金冠,腰挂赤色长剑的身影已登上关头,如入无人之境般孤身一人而来。
“拜见人王殿下!”
随着来人一路走近,关上大惊失色的赵军已纷纷下拜恭行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