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闫邪只‘嗯’了一声:“现在也是。”
“对,我们都是。”洛羽微笑看向了北方夜空。
沉默片刻,木闫邪也跟着看去:“老祖有句话托我转告你。”
洛羽知道木闫邪口中的老祖是河上公,他摆手道:“知道知道,河上公是想告诉我,他答应赋少的要求是什么。”
“你……不想知道?”木闫邪看来。
洛羽摇头:“所谓不想知道,要么是心中坦荡,要么已经知道。”
“你是哪种?”木闫邪询问。
洛羽怅然而笑:“过去是坦然,现在是知道。想来……赋少应该会说:本少若在山海一日,你河上公的传人就要与本少一起找洛羽的不开心;若不在了便告诉那破道子一声,莫家的狗屁债……本少还了,神庭的老东西可以一用。”
话音未落,木闫邪已显露惊讶之色,因为洛羽所言几乎与老祖对他说的一字不差!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何能知晓?”
“为何?”
洛羽嘴角翘起:“因为……我就是这么做的。”
木闫邪眉头紧锁:“你……好像和过去有些不一样?”
“是吗?”
话音未落,北方遥远的夜空,隐隐极光掠影一霎而逝,随即东方亦是如此。
见此,洛羽随之起身,同时说道:“人……总是会变的,何况我那兄弟说得很对。”
说着他拍了拍衣摆,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