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地坐起,靠在了香案边,抬头望着阳光下转身的老酒头,洛羽连忙问道:“那……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老酒头停下了脚步,过了片刻他幽幽道:“嗯~每一个劈香的人老儿我都会交待一句,你也不例外。你……必须处于一种不想得道的得到,从而释放出一种没有欲望的欲望,劈斩出一种不刻意的刻意一剑。这是我知,剩下你知道多少,不知……”
洛羽听着这极为矛盾的话,口中喃喃重复着,‘……处于一种不想得道的得到,从而释放出一种没有欲望的欲望,劈斩出一种不刻意的刻意一剑……’!
慢慢的他如见云开雾散,心中一霎似恍然,展露笑颜:“原来……一无所求的得到,才是得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无为而为,无中生有吗?”
老酒头并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也许他知道不说,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老酒头的话……很矛盾。
可……人生本就矛盾。
而‘人生本就矛盾’,好像这话又很有道理。
这一日,石丘上没有了柳条抽打的声音。
也许傻子被揍得不轻,看……都傻不拉几的在凉棚下靠着发呆休养了。
……
翌日,晴空如洗。
石丘上依旧没有响起熟悉的柳条抽打声,看来傻子是真被揍得不清。
第三日,天气依旧晴朗。
柳条的声音还是没有响,傻子依旧背靠香案石台而坐,双目闭合,像是伤重……嗝屁了。
第四日、第五日……第十四日,傻子不吃不喝,气色暗沉如灰炭,那满身越积越厚的灰尘,像是要将他掩埋,甚至连呼吸都愈发得微弱了……!
不知何时,那不远处的枯萎老柳树,竟长出了嫩绿的新芽,为这水天一色的静美湖心,增添了一抹随风而动的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