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雁更是按剑,怒恨:“寒老贼!你竟敢杀我云家老祖?”
寒百槊不屑的瞥了眼云中雁,一转长剑,指向五行宗方向道:“千载前,因你云家背盟弃五行,至云巅浪子妻死子亡,他早已与你云家恩断义绝,又何来你云家老祖之说?岂不笑话?”
“老贼……你!”云家众人闻这千载前的秘辛,顿时语塞。
洛羽闻之则拳峰紧握:“如此说来,你寒百槊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便是不愿让他人识破身份?”
话音未落,那寒百槊已浑身灵气激荡,瞬间自神影中期一跃至七层。
随即他哈哈大笑,傲然道:“聪明!老夫确实如你所言,神影七层。你以为仅凭君家就能灭你五行宗,若无老夫相助,其焉能成事?”
洛羽嘁笑摇头:“老匹夫妄为一宗之长老,还在此装腔作势,混淆视听?君家不过是你秋水宗的一条狗,我五行宗被覆灭,你秋水宗难道还想安然世外?”
显然,洛羽早已看出宗门被灭,是秋水宗和君家两家合力为之,又岂会让秋水宗飘然世外?
寒百槊见自己心思被识破,顿时怒喝道:“是又如何?洛羽!你以为你有太一护持,老夫就怕你不成?要知道若无空冥在侧,你早已身死百回!”
洛羽则侧首看了眼面容遮盖下的龙牙使,随即又望向了寒百槊与千玑星君道:“战你等老匹夫,何须太一动手,岂不高看尔等?”
“狂妄!”寒百槊此时已怒不可竭,若不是见那龙牙使在侧,估计他早就出手将这狂妄的小子给击杀了。
而就在此时,一声惊雷般的暴喝声乍响:“狂妄……又怎滴?”
众人闻之侧目,只见一中年汉子自盆地外那漫天风沙中,一手握刻刀,一手抱刻板,缓缓走来。
他那粗布短打的衣裳上,满是补丁灰尘,其面红如枣,长发乱糟糟的被杂草捆扎,正随风激荡。
见这忽然闯入戈壁盆地的中年粗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大漠中迷途的凡俗汉子呢?可洛羽却嘴角微微翘起。
千玑星君见来人,已面露惊疑:“剑痴,云天罡!”
“云雨双飞?!”这是寒百槊的低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