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阎尔梅还准备一会去见陛下,可却不想才刚到门口就听见李极臣在里头怒气冲冲地叫嚷要“新闻司查封”。
“下官知道,冒然查封,实在是唐突的很,而且此也非是通政使司之权,可是既然《公议报》如此以大不敬之言,辱陛下之英明,若是官府不有所反应,百姓又会有何想?下官以为,必须得先查封,其它诸事,待查封后再一一查验。”
李极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此事,若是不严加追究,只恐将来有损的绝非是陛下之英明。”
“哎呀,这么说来,这事确实十万火急了。”
略点了下头,阎尔梅又说道。
“那以你看,如果新闻司直接上门去查封报纸,若是对方要大理院书令,新闻司又该如何?”
新闻司确实有权力查封报纸,可查封却需要南京大理院院丞的书令,没有大理院院丞的书令,就是违法行径。
“这……?”
宋域明一听也跟着一愣,他立即说道。
“通政使,此事事关重大,可行以破例……”
神情凝重的阎尔梅看着他们两人,然后沉声说道。
“此次破例之后,那么今后是否也可以破例?”
如此反问之后,阎尔梅继续道。
“你们要知道,我大明昨日为何天下离乱,皆因有法不遵,官员任意行以破例,而不顾国法,官不遵法,民又焉能守法?如此天下自然大乱,况且陛下之清名,又岂是一纸文章所能污损,再则此事,自有朝廷法度处之,又何需我通政使司官员插手?”
这样的一番训练之后,李极臣和宋域明两人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连忙纷纷长揖,言道着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