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颔首。
他曾是帝王,不需要去看谁的脸色,由是行为动作间,半点也没想过要再给素月留下什么脸面。
素月气急,指尖的指甲几乎掐到了肉里去,“你真的半点也不喜欢?!”
帝辛没有迟疑,紧接着又连连颔首。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两个人中,但凡一个人说了不要,另一个人就不该再三纠缠。他到了如今也没有厌恶她,也不过是从始至终就没把她放在过心上罢了。
让他挑眉、略感惊奇的,是他颔首过后、那狐狸的眼神。
明明他们是一个在问,一个在认认真真的回答,可她的眼神,却像极了是在看一个负了她心的男人。
“你便觉得我离不开你了是不是?!”
素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钝痛得厉害,却始终不肯让眼泪流下来。
她为什么要哭?她凭什么要哭?她从小到大就没哭过几回的!
瞪着眼睛也没等到帝辛会否定、或解释的反应,素月最终没辙跺了跺脚,隐去了身形,自个儿生着闷气就离开了。
帝辛:
事实上,他确实觉得素月的话说错了。
他从没觉得这世上有谁是离不开他的,也从来不希望有谁离不开他。
若有朝一日,万千世界中,真的有谁离不开他了,那对方的所念所想,多半都是要落空的。
不论如何,终于送走了身边唯一不该存在的存在,帝辛难得的有些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