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静静地躺在血泊中,身上和身下的血液已经干涸,呈现出更为血腥罪恶的红黑色色泽。
因为母亲一脉有着稀薄的意大利血统,所以他的皮肤远比一般的亚洲小孩要白,但是这份纯白已经被血污给污染了,像是被风雨摧折掉落在地上的白玫瑰一样。
飞鸟感受着越来越细微的心跳声和呼吸声,这时候,有一位修长的身影走到他身边,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但是也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上的恶意。
“明明只是……家族的远亲,但却是第二位‘……’的适配者吗?”
因为濒死,再加上这个人说话声音很小,所以飞鸟听不清对方话语中的关键词,飞鸟心中有些遗憾。
接下来,他瘦小的身体被对方抱起,对方发出诡异的、阴沉的笑声:“就让我带你走吧,你可是我重要的棋子呢。”
飞鸟睁开眼睛,看到了床边的亮起的橙黄色的小夜灯,他微微松了口气。
他感受到身上的异样,他的额头上和背脊上居然全是冷汗,没想到他居然会因为一场噩梦而后怕至此。
飞鸟捋了捋额前汗湿的短发,虽然睡前洗过一次澡,但是现在只能再洗一次澡了。
飞鸟刚准备从床上起来去浴室,结果放在床头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因为他晚上睡觉时会把手机设置静音,如果他没有因为噩梦惊醒,这个新消息大概会在第二天早上才会被发现。
飞鸟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因为没有社团活动,在家无所事事的他睡得比国中时期早多了。
他点开来看,是来自赤司的消息。
像黄濑、黑子他们因为还在东京,所以偶尔也会碰上。
但是赤司远在京都,平时根本没有碰面机会,线上联系的话又担心对方日程紧张,所以尽可能地没有去打扰对方。
现在高中的篮球大赛已经开始了,如果是阿征的话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大概会一路打到决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