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屋外已经有人影映在了门上,门外传来老鸨谄媚的声音:“飞鸟啊,快点整理一下,你的田中大人又来看你了,你真是有福气,现在有乱党围城这么紧要的关头,田中大人因为担心你,所以特地过来见你,你可要好好地伺候这位大人。”
听了这话,银时的动作顿了一下,原本两个人一起蹲着捡木屑,这时候银时看向了飞鸟,只听见飞鸟轻声地说道:“所以说,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来?”
听了这话,银时的表情恢复了常态,还没有等他调侃几句,就被飞鸟推着往屋子的角落里走。
飞鸟一边推一边朝外面喊道:“稍等一下,我刚刚快要睡下了,所以需要时间梳洗装扮。”
而站在长廊上的老鸨听到了飞鸟的回复,喜不自禁地“哎”了一声应了,然后去前屋招待那位田中大人。
这时候,银时已经被飞鸟赶到一只脚踏进了柜子里,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飞鸟露出了微笑,语气却是在威胁:“如果被人看见了你在我屋里,你会被打手们给打个半死的。”
银时瞬间就安静下来,老实说那些打手们对上战场上让天人们闻风丧胆的白夜叉实在是不够看。
但是他和在花街里的坂本辰马都是鬼兵队的人,鬼兵队的人想要对田中不利,如果被人发现飞鸟太夫和白夜叉认识,他们可以一走了之。
而飞鸟太夫不是那么容易走掉,到时候他们留下了的烂摊子估计会砸到飞鸟太夫的头上。
想到这一点,银时也就乖乖地蜷缩着大长腿在并不大的柜子里呆着。
飞鸟在把银时藏好,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天花板,觉得应该问题不大,应该没有人想到天花板上曾经砸下来一个人。
他也没有梳妆打扮,只是原本的面无表情换成了比较官方的微笑表情,不疏离也不亲近,就像是人偶一般。
那位田中大人是他比较重要的主顾,不过人品一般,虽然对方舍得在他身上砸上大量的金钱,但是对方如果说是对他多喜欢也未必。
对方只不过把他当作猎物,并且认为他迟早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现在对方也只把他的疏离当作欲擒故纵欲迎还拒。
毕竟对方是多少游女可遇不可求的客人,所以对方现在很享受这种狩猎般的乐趣,飞鸟早就看出了对方的想法,在他的立场来说也说不上讨厌。
毕竟对方出手阔绰,对方求乐子而他求钱,对方玩游戏他赚钱还债,这是件一举两得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