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修所处的齐炎国在这神州的边缘贫瘠之地,周边各种小国不计其数。
“败国质子,身份低微,武道资质基本为零,在府上时时刻刻被监视,连家丁奴才都看不起。不过好歹是一国太子,吃喝无忧”
“不过最近伙食越来越差了。”
“似乎,沧澜国与齐炎国之间的矛盾愈来愈深了”
十年前,沧澜国败给齐炎国后,身为沧澜国太子的自己被送到齐炎国当质子。
转眼十年,自己那狠心的老爹,沧澜国国君励精图治,硬生生将风雨飘摇的沧澜国重新稳固,并且越来越强大,国力富强,隐隐有超越齐炎国之势。
而齐炎国国君。
这几年不知怎的,开始逐渐昏庸,不理朝政,每天只爱饮酒作乐,酒肉池林,渐渐有衰败之像。
正应如此。
沧澜国国君野心渐露,开始有意无意挑起两国间的矛盾,在边境上各种挑衅,耀武扬威,似乎想要发起战争。
沧澜国这一举动,自然引起了齐炎国上下朝野的不满。
百姓群情激愤,所有官员更是怒气滔天,全国上下对沧澜国充斥着敌意。
两国关系如此焦灼紧张。
身为沧澜国质子的王修,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整日担惊受怕,生怕哪个皇子一怒之下闯入府邸,一剑将他诛杀!
甚至。
这段时间,府邸内的家丁,丫鬟,看他的眼神中,有意无意间也都充斥着恨意。
尤其是用膳时。
王修每夹一筷子菜都得犹豫半天,生怕这些佣人在菜里下毒。
“国君老爹啊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在这个时候发动战争啊!”
“您儿子,未来沧澜国的国君,现在的沧澜国太子,还在齐炎国当质子您也不想您走后,未来没有人接手沧澜国的国君之位吧?”
望着沧澜国的方向,王修在围墙内默默的祈祷。
就在这时。
“吱呀。”
府邸的大门打开。
一位身穿鱼尾服,腰间别着一把锋利宝剑的大内高手,大步的走了进来。
王修转头看去,只见这位大内高手的肩膀上,还扛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虎侍卫,你扛一具尸体到府上是什么意思?”
王修心里突然一紧,看着这具尸体,总觉得会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什么意思?”
虎侍卫冷哼一声,脸色阴沉,语气中带着些许怒意。
“我还想知道沧澜国是什么意思!”
“你仔细看看这具尸体的脸!”
说罢,虎侍卫将尸体扔在王修脚下。
王修躬下腰,将凌乱的毛发拨开,露出一张极为熟悉的脸庞!
“这”
“居然是刘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