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余昼和简臻对面站着,“你今天发什么疯?”
简臻很是无辜,“我哪里发疯了?不还是和以前一样。”
那为什么你最近是这种态度……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今天又态度那么暧昧……
想到这,余昼仿佛又回忆起腰间热热的触感,很不舒服。
任凭余昼脸再厚,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这样显得他很是自恋。他想了想,硬是把脸憋得通红,最后还是作罢。
“算了算了。”
余昼转身要走,简臻见他好不容易把脑袋伸了出来结果又缩了回去,心下无奈,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给他拽了回来。
这小孩怎么这么迷糊?看出来了都不会问吗?
“你想问什么?”低头看着被拽进自己怀里的余昼,简臻压低声音问。
余昼只觉得这声音和以往有些不同,但他却不觉得陌生,反而听起来十分舒服。以至于让他忽视了自己此时的姿势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糟糕。
余昼抬头看他,简臻从未态度如此强硬过,无形中却给人以压迫感,这么强势的人怎么可能是,问了岂不是真的暴露了,他摇了摇头,再一次缩进了壳里,“不想问了。”
“你是吗?”简臻突然问,“是想问这个吗?”
余昼眼睛瞬间睁大,浑身上下像是爬满了虫子一样麻遍了全身。余昼突然体会到了猜谜时那种抽丝剥茧就要猜出来的那种快感。
他明明不想知道,但身体却动不了。
果不其然,没等余昼有反应,简臻两个字直接宣告了谜底——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