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正在讨论如何下山之际,忽听门外鹤唳之声异常响起。朝歌侧耳倾听,说道:“有人来了!”
屋外,刘文远和刘方已经从房间出来,站在院内,极目看着雪坪的远处。朝歌带着几人走到院里,也极目看去。
有一队人从远处正向这边走来,浩浩荡荡,绵延有一里路,怕有千人之众。
等走得近些,才看得更加清楚,只见那是一队气势汹汹的府兵,估计有千人之众,带队的是刺史府的那名都尉,没想到这次他还敢再来。
最前面的是十几名持剑的江湖人,当中就有第一次到此地的四人。而第一个人白须白眉白袍,赫然竟是南宫青梧。
李承唐大骇,不知他怎么追到这里。
南宫青梧对李承唐等人视而不见,走到百丈之遥,顿足驻下。
高声喝道:“不知这里住的是何方高人,昆仑南宫青梧求一见!”
李承唐见此情景,心下了然。南宫青梧并非为他而来,此地原属安禄山所辖,估计这刺史与南宫青梧有交情,知道朝歌非一般人能对付,便请他出山找朝歌的麻烦。当初自己坠崖时刺了这老儿一剑,没想到一个多月就恢复如初了。这老儿当真容不得轻视!
转念间,李承唐对朝歌低声说到,“这老儿就是与我比剑的南宫青梧,不知为何到来,朝兄容不得轻视。”
冉菁菁也知道这老儿厉害,同样十分紧张。
朝歌轻声笑了笑,“不用紧张,他看不到这边景象,待朝歌会会他!”
南宫青梧久久不见回音,怒道:“上次欺负我昆仑弟子,现在又这般无礼,区区一个‘六丁六甲阵’莫怪老夫给你毁了!”
李承唐心道,难怪这老儿来此,原来上次是昆仑弟子。
朝歌见他一眼道破阵名,也不敢大意,朗声道:“此处是私人清修之地,来人不可擅入,你这般年龄怎么不讲道理。”
南宫青梧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本就脾气火爆,怒声说道:“别跟老夫装神弄鬼,你既欺我弟子,又对程刺史不敬,便出来受死吧!”
朝歌趁他说话间,脚踏莲花,双掌虚空在雪地里连环拍出,边拍边说道:“你那弟子与刺史沆瀣一气,欺压良善,本公子只是小小惩戒而已,若不返回,你这老儿也要留在此地!”
说完,朝歌又返回原地。
南宫青梧突然间暴跳如雷,虚空四处观望,怒道:“小辈狡猾,竟偷着改了阵法,却也奈何老夫不得!”一个人像疯魔了般虚空狂舞起来。
朝歌轻声笑道:“这老儿要自个儿耍一会,不过困不了很久,一会儿我进阵中跟他对阵,菁菁姑娘,我刚才把阵法改成了‘六甲迷魂阵’,你进镇牵制其他人,记得步法逢六踏九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