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形的刀刃扑了个空。
这种情况下,果戈里只来得及微微躬下身来,同五条悟行了个礼。他道了一句:“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间能早一些,我的那喀索斯。”
然后他便一裹披风,整个人带着陀思妥耶夫斯基从房间的内部消失了。
那喀索斯,爱上了倒影中的自己,最后化为了水仙花的少年。
“尼古莱的异能力真强。”
五条悟却没管果戈里话中隐含的意思,而是再次真心实意地感叹起来。
然而,他心里却思考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始终没有表现出来的异能力究竟是什么。
「卡拉马佐夫兄弟」?「白痴」?还是「罪与罚」?
不管是哪一个听上去都有些糟糕。
不过仔细想来,多半是「罪与罚」。
五条悟回忆起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精神状态,再与拥有名为「人间失格」异能力的太宰治一对比,大概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坚持世人有罪,并且给予他们责罚——这的确非常吻合这本书的名字。
五条悟没忍住叹了口气:“真麻烦……这个世界全是麻烦事。”
话音刚落,本来就被长刀差点切成了两半的房间大门在轰隆一声巨响之后,彻底变成了几块垃圾。
随着几声长靴踏在地面上的轻响,一个非常惹人注目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有着一头栗色的头发,耳后的部分要比其他地方稍长一些,正乖乖巧巧地趴在深绿色军警制服的衣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