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面上的主谋的确是涩泽君,我们俩还要更后一位。”陀思妥耶夫斯基回答。
异能特务科里有“死屋之鼠”埋下的钉子的事情,黑发青年并没有打算要告诉五条悟。
“涩泽君?”五条悟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白麒麟”的真名,他迅速在心里对应了一番历史上面的人名,“涩泽荣一?还是说涩泽龙彦?”
陀思妥耶夫斯基好心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是涩泽龙彦君。”
没人问涩泽荣一是谁,五条悟自然也就没解释。
他在房间里慢悠悠地散着步,声音也缓了下来:“涩泽君这是快要被中也君打败了吧?没关系吗?”
“那边的事情说到底已经成了定局,这是我和太宰君的约定,”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耐心似乎快要告罄了,或者说,他让自己看起来变得不耐烦了些,“更重要的是,我们在这里邀请你加入‘天人五衰’组织这件事,你究竟怎么看,五条悟君?”
五条悟转过身来,表情真挚地看向了黑发青年,回答道:“目前的话,对我来说,情报是最重要的东西。”
陀思妥耶夫斯基听到这个回答,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弧度不大的微笑来。
而站在一旁的果戈里,更是带着复杂的心绪笑出了声。
武装侦探社由于特殊的立场,并没有受到涩泽龙彦异能力的波及。
江户川乱步难得的没有准时在夜晚九点的时候入睡,而是待在了侦探社,靠着唯一一座招待客人用的沙发将就了一晚。
这对娇生惯养的名侦探来说可是十四岁以后的初次糟糕待遇。他在闹铃响了之后怒气冲冲地望着窗户外面已经开始散去雾气的、逐渐天光微亮的城市,嘴上开始抱怨个不停起来:“要不是五条那个白痴给出来的甜品报酬太多,乱步大人我才不会接下来这个委托!”
说到这里,他走到与谢野晶子所在的医务室门前,拖长了声音问道:“与谢野小姐——你这边有没有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被侦探吵醒了的医生才打折哈欠推开了门,把一只翻盖手机递给了他:“喏。怎么了吗,乱步先生,难道说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与谢野晶子也就只会在江户川乱步面前脾气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