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当初选择把我一起带走,然后继续雇佣我保护您的女儿的话,现在你说不定已经在另外一个国家开始安享晚年了。”少年说道,“我很讨厌看不起我的人。”
然后,他粉碎了尾城的右手食指:“所以我很生气。虽说在你面前证不证明自己是没什么意义,但是让看不起我的人全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样倒还不错。”
“我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哦。”
五条悟对着他弯起眼角,同时,再次对着右手中指按了下去。
尾城元纪的惨叫声几乎哑得听不见了。
更让他感到糟糕的是,看到五条这么对待他,站在旁边的果戈里还时不时地从嘴里发出几声乐呵呵的嗤笑。
五条悟也注意到了他的这份心态,便把手收了回去,有些惊讶地说道:“看来先任首领的确不怎么样,直属部下竟然会是你这种这么容易被其他人影响的人。”他摊开手,做出一副无奈状,“别被小丑轻易激怒——这种白痴问题竟然还需要身为敌对方的我来教给你吗?”
“我并不是什么喜爱虐待他人的类型,”少年看上去不打算再对尾城元纪出手了,只是开始在椅子旁边慢悠悠地绕起了圈,“准确说来,只要不看武力值,我基本还算是个普通人。”
果戈里听到这话,没忍住在五条悟的瞪视下面笑出了声。
“抱歉,您请继续。”
青年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戏剧似的意犹未尽。
五条悟便对着尾城元纪继续往下说:“所以我不会杀人——在尽可能的情况下,我不会这么做。毁掉你的关节也不过是为了废除你的行动能力,我唯一的报复算下来也只有这三根手指加上一只脚而已。”
“以动不动就拿人填水泥的黑手党眼光看来,我应该是个仁慈的人吧?”
这家伙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地问道,语气还颇为理直气壮。
果戈里差点又笑了出来:“您真可爱。”
青年说完这话,观察了一番此时此刻尾城元纪的表情,对着五条悟说道:“他看上去可不是后悔的样子,而是绝望——尾城先生只是不信任你的能力而已,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