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的不是这个。”
“瑾墨,你记住一句话。在这个世界活着,你要有准备去死的心。”
“什么?爷爷,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了,你是来劝我死的吗?你这爷爷还真是特别,我喜欢。”
“滚jb犊子!”梁爷爷发现,和这个孙子说话,温柔不过三秒,必要愤怒的骂他一句。
“这么软弱么?早知道送你去当军人。这才哪到哪啊,我的孙子啊。”
梁铁蛋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不同,扶着瑾墨坐在床上后,就赶紧吩咐身边的司机,力争把国外几个名医都请过来。
孙子本来脑子就不好使,要是治不好不废了。
瑾墨擦擦鼻子,眉头依然皱着,“爷爷,你既然早就知道一切了,为何不拨乱反正啊?”
爷爷肯定什么都知道,为何任由一切发生?
“敌人,永远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人要面对的是自己,最难对付的永远也是自己。”
梁爷爷的话是心声,但瑾墨听了好像更生气了,气愤之余还体会到一点鸡汤和哲理。
然则无用,真不需要。
“爷爷,你葫芦里卖的什么稀世药物?你早有计谋啦?”
在瑾墨眼中,爷爷很亲,是一位智者,可以给他锦囊妙计。
“计谋?非也,我只是不参与你们小辈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