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越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他向来很乐于看到虞泽吃瘪。
“那封信前半段是正常的问候,结尾的时候却话锋一转,开口向我打听了一个人,我当时派人打听了一下,却没有任何消息。”
“腰佩短剑,剑长……一尺八寸……”
虞泽和楚留香两人凑的极近,一目十行的看着那封信,却在描述佩剑的那段文字上齐齐顿住。
“一尺八寸的剑!”
两人对视了一眼,齐齐想到了之前在袭击澄观的黑衣人身上看到的纹身。
“怎么?你们见过这把剑?”
文越见状忍不住略略直起了身子。
“见过。”
虞肃清也许只是惊鸿一瞥,所以对短剑的着墨不多,但是虞泽却是实打实见过的,虽然只是纹身,但是细节却也不少。
于是他细细向文越描述了一遍,从剑锋到剑鞘,事无巨细,听得文越眉毛越皱越紧。
“我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剑,倘若这是礼器,那么多半是为了装饰,杀伤力可定不够,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没有那个剑客会吃力不讨好的用这种剑。”
话虽如此,但是这么奇特的剑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正是因为他造型奇特,所以见过的人一般会留下相当深刻的印象,也许见过的人少,但是一旦找到线索,查起来便相当容易。
“行了,这事交给我。”
文越摆了摆手,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动用自己关系网,去问问那些早已退隐江湖的老朋友们。
“师傅你要什么护腕,我再重新给你买一个。”
虞泽笑笑,虽然文越偶尔不着调,但是每次虞泽扛不住找他帮忙的时候,他什么也不会问,只有淡淡一句——行了,都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