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个吧,不用找了。”

他抬手甩出了块银子,拿起那把刀便离去了。

他走的很快,身上的披风被走动的气流带起,显露出了里面的素色衣裙。

一、二、三……

他默念着,最后在一间挂着彩旗的房屋前站定。

他转头看去。

在墙的右下角,一对小小的阴阳鱼栩栩如生。

——就是有点丑。

虞泽心里下了结论,对那三人的画技表达了最高的鄙视。

……

楚留香动作很快,半个时辰不到,他便回到了客栈。

“客人要用点什么?”

“啊,不了,”楚留香出声拒绝,犹豫了一会儿,又低声问道:“我隔壁的那位姑娘可出去过?”

“那位姑娘?没有,自她进去了就未曾出去过,只是我之前进去送饭,敲了好几下门她才应我,也许是有什么事吧。”

“好,谢谢。”

楚留香微微颔首,进了房间。

在沙漠里露宿了十多天,饶是铁人也受不了此等折磨,何况楚留香乃中原人士,即便武功一流,也适应不了这沙漠里的气候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