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理所当然的事,不然的话就没有逃跑意义了。

只要将证据消除,之后再怎么可疑也有借口蒙混过去。

“你呀,”不知什么时候,追踪失败的响子已经返回房间:“这样不行的吧?”

“没事,我戴着手套,不知道是我翻的。”

“我是说你作为警察没有搜查令就找东西这件事!”

“我是侦探,”黛回答:“名侦探·雾切不响子,就是我。”

响子随手举起旁边深色的空瓷瓶:“你再说一遍。”

花瓶里面,有某个东西滴溜溜的滚下来,索性响子眼明手快一把抓住。

那是一个瓶子,里面有着透明色的液体,就好像之前袭击响子所用的针管中的那种透明色液体,瓶子的上方清楚的写着麻醉剂。

“麻醉剂?”响子看着手上的瓶子,低念着:“那从上空丢下来的花盆,也是恐吓性更多一些吗?”

黛在屋内来回踱步,观察着房间内的摆设,房间里乱成一团,看不出原本的摆设,看得出主人走的相当匆忙。

屋主在仓皇逃走的时候带走了大量的证据,但因为太过匆忙而遗忘了麻醉剂,又或者是认为这种麻醉剂根本无足轻重,所以没有带走?

“如果说佐藤正卫有调查过响子的资料,那么他之前是将这些资料放在哪的呢?”

“这间屋子里,”黛四下张望着,杂乱的屋子没有一处空阔的地方:“可没有那么安静的地方呢。”

“笔记本之类的吧。”响子说。

“原本来如此,”黛说:“我还以为会是那种把响子的照片放到最大,贴的满屋子都是的那种犯人呢,只是笔记本电脑好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