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几个丫鬟皆吓得跪到了地上,而作为当事人的两人,却是各自看向另一方,看似,是骄傲的不愿先回头,其实,是不愿对方看见自己眼中的汹涌。
林衍明白,夏澜是不忍看着冷宗牧如此孤单,临走了,却连个送他之人都没,说到底,是在怪自己,未能在他生前,给他生下一儿半女。
正因理解,故而未曾过多阻拦,可夏澜实是、、太过固执了些。
最后的最后,还是林衍先回了头,看着那轻轻颤动的瘦弱双肩,眼前一片水雾迷蒙,走过去,轻轻握住了那冰凉的柔似无骨的指尖,心疼、懊悔又觉无奈。
最终,夏澜还是听了话,回房午睡了,虽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但总比没有的好。在这之后,到用膳时便用膳,即便没什么胃口,也会逼自己吃一些,夜里也会自觉上床休息,虽不过两个时辰,但、、总比之前不睡来得好。
见此,林衍便也未再说什么。
但最终的最终,夏澜还是在出殡回府之时,再一次倒下了。
又是夕阳西下之时
林衍立于床前,看着曼儿细细地为床上之人掖好被角,沉默半响后
“你们都先退下吧”
内室里很快便只剩下林衍与夏澜两人,林衍皱眉上前,在床沿坐下。
看着眼前这张不复往日光彩的脸,眉头拧得死紧,最终却只一声轻叹。
对于夏澜一直逼迫自己勉力支撑到了现在,既心疼又难过,可却是无论如何都生不起气来。
而对于这样的自己,却是既不满又无奈。
可更多的却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伸手,隔着薄薄的锦被,准确无误地附在了那细白柔嫩的柔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