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的说:“好啊,赶紧开饭,我这长工给地主老婆子扛了这么半天的活,早就饿了,可把不要小瞧这打炮,这也是四大累之一,俗话说的好,和大泥,脱大坯,养活孩子操大逼。这是有名的四大累。”

杜雨姗听的咯咯直笑,“想不到你还会说这么老掉牙的地方粗话,我小的时候也跟农村的泼辣大嫂学过几句的。”

我当时便来了兴趣,“快说给我听听?”

杜雨姗沉吟了一下,说:“好吧,说给你听,不过我说完了你可别笑我。”

“不会的,你快说吧。”我内心有着隐隐的期盼,想看看这位大都市的金领丽人到底会说出什么污言秽语来,解剖她潜在的另一种个兴,最好她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才好。

她见我答应不笑,终于收起了矜持,可是还没等说呢自己先笑了,强忍住说道:“我记着当时她们说个四大红来着,是杀猪的刀,接血的盆,大姑娘裆部火烧云。”

我听了心里暗笑,想不到这位有扎亿万家财的女老板在自己的勾引下,竟然讲出这种话来,有意思,不过,还得逗逗她,于是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不够粗,没什么意思,再说个俗一点,招人笑的。”

即然拉下了脸,那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她笑着说:“那你听听这个,小姑娘手,垂杨柳,小孩鸡鸡黄瓜扭,怎么样?”

我再也忍耐不住的哈哈大笑,“姗姐,你可真有才,还黄瓜扭,你可逗死我啦,看来这黄瓜扭你一定是没少吃呀。”

杜雨姗晕红双颊,粉拳擂着我说:“讨厌,都说不让你笑了,你怎么还要笑人家,真缺德。”这一刻,她明显的变成了与其年龄不符的小姑娘。

我将她紧紧地搂住,品味着她嫩滑的肌肤,说道:“好,不笑了,我的好姐姐可真招人爱呀。”突然之间,我的心里涌起一种想要怜惜她的感觉。

她从我的怀里抬起头来,几缕乌黑的长发半挡住雪白大脸庞垂在了我的身上,弄的那里痒痒的,满含春水的双眸静静地看着我,柔声地问:“晓峰,你爱我吗?”

这句话问的我一愣,让我自己也在心里自问,我爱眼前这个妩媚动人的年轻女性吗?答案是:说不好,从来没想过,但有一点是肯定大,那就是我喜欢她,十分的喜欢,非常的喜欢,但具体说道一个爱字,它毕竟和喜欢二字不一样,所以这个问题让我很难回答。

可是,我西门庆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女人伤心失望,于是我咬咬牙,勇敢地面对着她明媚的双眼,说道:“爱!”

杜雨姗满意的一笑,低下身子,使得那两团白肉垂下,显得更加的硕大,形状完美夺人眼目,看的我鼻血差点喷出来。她垂头在我脸上狠狠的亲了下,说:“晓峰,我不管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姐姐很高兴。跟你说实话吧,我非常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你,一直到我离开这个世界为止。”

我见她说的情真意切,刚想说自己对她的感情也很深,可是她却伸出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轻摇了下头,说:“晓峰,你先不呀说话,先听我说,此时我跟你说的都是真心话,是埋藏在我心底的话,也许以后我不一定还能跟你说出来。这些年我说了太多的假话,不过也都是没办法的事,一个女人没什么势力,也没什么背景,却偏偏选择了做生意,而这个女人还是个天生不服输的女人,所以她要把这生意做的成功,把她大公司发展壮大,就要不停的周旋在各种有权有势的男人之间,戴着面具生活,说着违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