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人。当时温家坐镇白登上,方圆百余里的所有营生基本上都跟他们脱不了干系,糖铺也一样。属下查了之前关于温家的卷宗,他们灭门前拥有的糖铺在周围各镇上占了六成还多。所以陈友文要在白登山那边镇上学制糖极可能就离不开温家的门路。”
沈浩将米放进甑子,然后架上蒸锅。吃毛血旺就得配甑子做的米饭才最对味儿。
“听你的意思陈友文和秦玉柔之间是存在过往交集的咯?”
“是的大人。整个秦家在白登上待得时间最久的就是秦玉柔,而时间上也正好对得上。很可能是陈友文在白登山的那两年时间结识到了秦玉柔并且有了交情。而陈友文回到皇城之后也极可能是走了秦玉柔给他指点的门路才直接进了金丰源当制糖师父。
而后出于某种原因,陈友文在秦玉柔的授意下开始研究如何在毒丹表面覆盖上一层天衣无缝的香糖。这样一来即便是香糖的行家在不切开香糖之前也无法发现问题。而一旦吃下去,等外层的香糖化开,剩下的毒丹就能出来害人了。”
第535章 教导
章僚的描述让沈浩有种“糖衣炮弹”的既视感。外面是香糖,里面包裹的却是要命的毒丹。
照着这个逻辑往下推导的话后面肯定就是秦玉柔拿到了毒丹之后趁着秦修远不注意或者找了某个借口将对方紫玉瓶里面的正常香糖全部倒掉或者损毁,然后剩下一颗伪装的毒丹在里面。
这个时间点要把握好。应该是秦修远出事前不久完成的,这样就能让秦修远没有时间去装新的香糖,也能让对方离开了秦府进入寿王的府邸之后按习惯服下一枚,然后死亡。
既灭了口,又成功的把寿王扯了进来。一箭双雕。
之后秦玉柔的计划成功,秦修远被毒杀,所有关于秦玉柔的脉络本该随着秦修远的死而石沉大海再无天日。可世事无常,寿王府的幕僚本着试探的想法怂恿了已经自觉不对劲的秦修远写下一封关键性的书信,这一来就又把事情反转。
当然,这些都是“进展”还不足以当做实证,只不过将案情往前推进了不少,后面只要派人去白登山周围的镇上问问就能知道多年前陈友文在当地的情况。若是真的有交情,那基本上就能当做证据来拉出秦玉柔入案子了。
“人手已经派过去了,三天内应该就有回音的。另外金丰源那边今晚上就能有结果,到时候就该知道陈友文当年是怎么一进去就当的“师父”了。”章僚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的就把毛肚打整干净了,还用手撕了片。
另一边沈浩也把一应准备的工序弄得差不多了,然后两人坐着闲聊,等甑子里的米饭快好的时候才是架锅上火的时候,弄早了的话没米饭来配菜岂不是少了精髓?
两人也不急,沈浩拿了酒出来和章僚一人一坛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