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的错。”
“对不起。”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对不起。”
徐清昼手上酸胀一片,反复是被针扎一般痛,他没有力气伸手拥抱沈天杳,只是轻轻用额角蹭了蹭他的耳朵。
站在一边于青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笑声。
“可笑,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哈,都到现在,沈天杳你还在演。”
“我告诉你,我把你家里的那些烂事,全部都告诉他了。”
“不管你是真情,还是假意,我只要告诉他,你就都会痛苦,而我,就想看见你痛苦的样子。”
“疯子!”
徐清昼朝着她喊出一声。
“法律会制裁你的!”
“制裁我?”
“制裁我一个有精神疾病史的孕妇?”
“凭什么制裁我,这里有监控吗,你的一面之词有什么用呢?”
“我可以申请保外的,到时候,谁还管得了我?”
于青甚至笑得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