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我会一个人住在京都,所以上学期间还是要拜托你把我喊起来~”南里笑眯眯的双手合十拜托着可靠的搭档,如果没有人喊他的话,早晨还真是难以起床呢。
在得知了寂光不会跟去神奈川后,一瞬间的喜悦冲淡了其他的东西,平等院凤凰笑了起来,很郑重的保证道,“就交给我吧,毕竟已经叫过三年了嘛。”
还记得第一次喊南里起床的时候,他站在南里家围墙外,冲着二楼的窗户喊了好几声,但很可惜,没有任何用处,尚不知道南里家钥匙就放在门框上的少年动作利落的翻墙进去,又顺着暴露在外的水管和墙壁爬到二楼的窗户。
让他一大早就这么艰难的罪魁祸首正窝在被子里睡得昏天黑地,平等院凤凰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猛地把少年盖着的被子掀开,然后爬到床上把人晃醒。
睡得迷迷糊糊的少年睁开灿金色的眸子,见到平等院后便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凤凰~早上好~”他奶声奶气的凑过来抱了一下平等院凤凰,身上带着昨晚洗过澡后还残留着的沐浴露香气。
平等院凤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时候的感觉,心脏涨得难受,明明该生气的时候,他却半点重话都说不出来,之后知道了钥匙位置的平等院凤凰就再也没有爬过围墙和窗户,也从没有再粗鲁的掀过被子。
习惯就是这么养成的,哪怕是和寂光误会的那一年里,他每次出门也都会往南里家的二楼窗户看一眼,但是反应过来以后他就会唾弃自己,当了三年闹钟还不够,就非得上赶着遭人嫌弃。
“凤凰?凤凰!”南里寂光在平等院眼前挥了挥手,“怎么发呆了?”
“不想起了国中叫你起床的辛酸史。”平等院凤凰看着南里的模样,银发青年早就褪去了小时候的婴儿肥,变得更为出挑俊秀起来,但是那双金色的眸子依旧是如出一辙的璀璨明亮。
“叫我起床还蛮轻松的吧?”南里不高兴平等院居然用辛酸史这样的形容词,“我一叫就能醒啊,谁像你,还有起床气!”
“说的好像你叫过我一样!”平等院凤凰恶劣的戳在南里鼓起的腮帮子上,又怕戳得狠了,最后只能把手搭在南里肩上。
“谁说我没叫过你?”南里寂光扒起了国中时候的事情,“和四天宝寺合宿的时候,我晚上叫过你的,但是你起床以后骂骂咧咧的。”
平等院凤凰深吸口气,“南里寂光你要脸吗?”他搭在南里肩上的手将人往自己这里拉了拉,“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确实是南里唯一一次叫他起床的时候,那次是牧之藤和四天宝寺的合宿,训练过后的晚饭南里寂光不想吃。
因为没胃口再加上那天南里确实不太舒服,所以平等院凤凰只让他喝了点水之后就让他去睡觉了,最后病好了的南里大半夜饿醒了,就把睡得正熟的平等院凤凰喊了起来。
“凤凰,我饿了”南里可怜兮兮的扒拉着平等院凤凰的手,“想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