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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展现出来的力量,用言语不足以形容。

这就是为什么改游牧为定牧,纵使各部有怨言有闹腾,却正经起来要反唐的不多。

实在是以前起来闹事,自己觉得是有机会的。

而现在,起来搞事就是死路一条,全族上下都有这样的清晰概念。

契丹十部被干的只剩二部,老大大贺窟哥直接全面跪舔,把部族的武装力量尽数解除,求的也就是一个平安。

活着,比什么都强。死了,那就是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到。

“阿史那氏余孽,不是已经过了河中吗?”

“听人说,河中出了黄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真的假的?河中也有黄金?!”

“河中金”这个事情,一开始就是严格控制在高层流传,但事情要瞒,也不可能一辈子瞒下去,瞒了几年,也差不多了。

长孙氏、侯氏先后大捞特捞,要说皇帝没有眼皮子急,连皇宫里被人狂撸的波斯猫都不信。

就现在,“榻上苏武”左右都是景教“护法”,榻上显露雄风的时候,背后帮着推腰的,还是波斯小王子。

只要长孙冲一天在河中,这“河中金”一天就是唐人的。

而西突厥现在是顾头不顾尾,坚决一路向西。因为西突厥残党很清楚,汉人现在有点不寻常,兵力施展的范围,已经超出了原本的控制。

更加可怕的是,以往河中有什么变化,中国有什么反应,最少一个月之后的事情。通常都是三个月。

如今让突厥人胆寒的,便在这里,河中略有动作,十天之内,敦煌宫的命令居然就到了西军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