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巢正趴着打瞌睡,被后面的江榆敲的一惊,立即坐直了身体,呵欠连天的问:“干嘛呢?”
江榆低声:“你昨晚说的学校墙是什么?我怎么搜不到。”
贺巢勾唇,头也没有回,只是向后面伸手:“手机拿来。”
过了没一会,江榆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贺巢手上,就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纸巾,显然是龟毛洁癖犯了。
贺巢也没在意,江榆的手机没有密码锁,直接解开就能看见他手机上几乎没什么a,几个聊天软件还有一些游戏。
贺巢在应用商店下载了一个软件,用自己的账号登录,找到他们学校的界面,然后贴心的把江榆的手机放在了江榆的桌子上。
江榆低声说了声谢谢,然后转头对傅云开说:“帮我把手机上的纸扔了。”
傅云开哈欠直打,“好好好。”
贺巢听见,这就不懂了,自己不能碰,为什么傅云开可以碰?
江榆那样子,说的不好听,是嫌弃自己。
为什么就不嫌弃傅云开呢?
贺巢很纠结。
算了。
傅云开毕竟和他认识的久,不嫌弃那就不嫌弃把。
傅云开扔掉了纸巾以后,江榆又拿出了一包医用酒精棉片,给手机屏幕消了毒,然后才安心的拿起手机,打开贺巢给他找的界面。
这是一个类似于贴吧的软件,不过上面都是匿名发的消息帖子,实时显示在首页上,然后被下一轮帖子顶下去。